上海的旗袍里(一更)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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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秋日,果然让人潮湿的发慌。
  余秋可放弃挣扎,躺在床上,语气平静,“谢九怀,让我起来,我们今天有许多事要处理。”
  “我帮你弄干净,湿了不好。”谢九怀严肃的制止她,偏偏理由不是理由。
  谢九怀扣住余秋可的纤纤十指,将头埋进馨香花谷,吮吸从花心淌下的蜜液。
  入口是黏的,吞下是稠的,入喉后才由意识接收了想像中的甜味,彷佛是糖做的可人儿。但香气是真的,一股清香扑鼻。
  余秋可一张小脸红得通透,这回抓的不是床单,而是死命抓住谢九怀握住的手。
  那是一双大掌,十指修长,富含力气。
  无论是手,还是舌,谢九怀对她百般温柔,不曾弄疼她。
  上身穿戴整齐,让她瞧起来是个正经妇人;下身阴核肿胀,还有谢九怀埋首于纤细腿儿之间,她明显是个不守妇道的人家。
  然而这人,是她新婚的先生啊。
  所以她不能阻止他。
  说服自己的余秋可扭头看向窗外。
  乌云逐渐散去,天空逐渐放晴,时间在他与她的指尖流泄。
  当谢九怀扶起她,她才晓得还是天真了。
  白日是能荒淫。
  还能过度荒淫。
  “舔不干净了。”谢九怀将她抱起。
  的确是越舔越湿,但谢九怀那可怜的模样,让余秋可心软了软,“送我去里头洗洗。”
  谢九怀顺着余秋可指的方向去,抱着她进入浴间。
  “放我下来。”余秋可说。
  谢九怀照做,将余秋可放下。
  余秋可还没缓过来,更来不及赶他出去呢,谢九怀已经脱下长裤,按住她的腰窝,让她向前倾。
  谢九怀又是无预警地对她出手,余秋可慌张地扶住洗手台。
  果然,心软再度是个错。
  后入的姿势,让塞入的硕长阳具强势地扩张充满弹性的柔软阴道。
  彼此之间,没有缝细。
  余秋可担心害怕地夹紧双腿,又给谢九怀哄了哄,放软了自己,供谢九怀顺畅抽插。
  本来绑束的发,落下了发带,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滑嫩的美背上。
  一切变得相当疯狂,她居然趴在浴间,在谢九怀的身下,若是她愿意,只要她低头,就能隐约见到那粗糙狂妄的分身在她小解的地方进进出出。
  她晃啊晃的,今日的船,是遇到暴风雨的那艘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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