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是心非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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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长夜立在门口,骤然呆住了,一时间,他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只能干处在那里,等着两人的宣判。
  苏灵郡急切窘迫的把自己缩到被子里穿衣裳,倒是薛景阳听见声,无所谓的躺到了一边,问道:“谁来了?”
  “护法,是我……”长夜嗫嚅,他怕薛景阳怪罪于他,于是小心谨慎的为自己辩解道,“我刚刚在楼下听到这里响动太大,我担心是你们出什么事了,所以就想着上来看看。”
  薛景阳的里衣还敞开着,他合上衣,轻蔑道:“进来前不知道敲门?”
  “对不起护法,我只是有点心急,我不知道你和苏郎君在里面有事。”长夜言罢,匆匆关门退出。
  苏灵郡还在被窝里捣鼓,隔了半晌才漏出个头,然后仓促的下了床,坐到了一把椅子上,猛灌几口茶水,才得以让烧到耳朵边的红晕褪去一些。
  薛景阳听着动静,默不作声的笑了笑,他觉得苏灵郡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爱,只可惜眼盲看不到。
  “你故意的。”苏灵郡喝足了茶水,终于冷静了一些。
  薛景阳的唇角还漾着笑,他脸上还蒙着眼纱,那双眼,曾是他最能表达心意的地方,而今被掩住,像是遮去了一半的情绪,苏灵郡猜不透他的笑是什么意思。
  “哦?苏苏说我什么是故意的?”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  “你弄那么大的动静分明是故意想把长夜引上来。”苏灵郡说道,“你知道他在意你,所以你故意演给他看是不是?”
  “苏苏你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。”薛景阳优哉游哉地把手垫到脑后,笑道,“之所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是因为你在抵抗我吗?这个动静不是你弄出来的吗?怎么又成我故意的了?”
  “……”苏灵郡被堵的哑口无言。
  听对方不再说话,薛景阳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说道:“好了好了,都是我的错,是我故意把他引上来的。”
  苏灵郡:“你可以选择亲口告诉他。”
  薛景阳:“长夜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,我这么做,一来是为了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,二来是想告诉他我已经心有所属了,他不必纠缠于我。”
  苏灵郡眼神滑过他,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束起,整顿了一下心思才说道:“你总是这样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物,用他们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  薛景阳听出了话中的情绪,他顿了顿,突然接了句不相关的话:“你吃醋了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苏灵郡收拾好,把给薛景阳新准备的衣袍拿过去,要给他穿。
  薛景阳被他扶着更衣,虽然眼睛看不见了,但嘴上还不忘调笑,“你分明就是吃醋了,怎么不承认?苏苏你口是心非的样子难道不是比我还虚伪?”
  苏灵郡不屑于跟他争执,把衣裳穿好,又替他束了发,最后把怀里的阴阳簪拿出来,戴在了他的发上,说道:“以后你再做这种事,要是出门被人给砍了,别说我不帮你。”
  薛景阳:“……”
  “对了,突然想起来,我昨天带你回来的时候察觉到天有异象。”苏灵郡微微蹙眉,凝眸看了一眼外边的天气,接着道,“苗疆这个季节,怎么会下雪?”
  “下雪?”薛景阳的神情一恍惚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把手搭在了苏灵郡的手背上,说道,“会不会是有人施术导致的?”
  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苏灵郡点点头,继续说道,“我刚离开没有多久,后面十陵教那就传来了响动,像是剑气导致的变天,我本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,但是你伤的重,我也就想着算了,况且,十陵教如何,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  他本想说会不会是墨云观来了,心里悱恻许久,但话到了嘴边,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  薛景阳伤的重,他不想再让他徒增烦闷。如果真的是墨云观,十陵教已经被自己事先屠灭,剩下的那部分势力对他们构不成什么阻力,也算是相助了吧。
  “苏苏。”安静中,薛景阳忽然握紧了手,语气凝重,苏灵郡就站在旁边,背着光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,另一只手给他握着手腕。
  见对方沉静了半晌都没有说话,苏灵郡察觉到他有心事,便弯下/身问道:“怎么了?你想说什么?”
  “是墨云观来了吧?”薛景阳的手抓地很紧,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劲,“说不定,下雪是道术导致的呢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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